天下乌鸦一般黑
中国的学者大体可分为两类,乌鸦嘴与喜鹊嘴,前者报忧后者报喜。“发警世之言”的学者多数会被归为“乌鸦嘴”。在大部分国家喜鹊与乌鸦大概是没有太多的褒贬。中国却有“天下乌鸦一般黑”的说法,而从不说“天下喜鹊一般黑”,尽管喜鹊可能也以黑色居多。
在大学读书时,笔者非常喜欢阅读孙冶方的文章,不知是因为喜欢人还是文,文如其人,也许两者无法截然分开。世事有时真的让人难以预料,今天笔者竟然要读当年的一些批判文章,只是批判对象换成了笔者。尽管笔者距离孙冶方的学术成就天差地别,竟也享受到了类似的批判“待遇”。一些公开媒体曾不吝笔墨对笔者进行批判,有些口气竟然与当年的大批判文章极其相似。